way's profile风凉水冷,远离繁嚣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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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15/2009 一点惊喜,一点遗憾替表姐夫翻译3个对越南贸易的合同,半死不活的,累……;3个合同的总金额居然超过400w美金,惊……;金融风暴,公司裁员,只留下越南语翻译,英文的翻译任务只好交由我死马当活马医,无语……。人不是机器,大部分时间应该享受,这事我做人的原则。下午在百事盖世群音比赛听到的不错的一首城市摇滚。这个比赛在我任职的学校举行过,不过俺已经过了凑热闹的年纪,走过路过,任由错过。另外的一层理由是,学生能搞出什么摇滚啊。不过,显然,后生可畏。
引起我的兴趣的是《企鹅流浪记》,似曾相识的旋律和唱腔技巧。是CranBerry特有的唱腔,当然,技巧还有达到Crane Berry乐队。不过CranBerry的风格的确是备受欢迎的,就连王天后也是凭借模仿主唱Dolores O’Riordan的唱腔,成就了她“坟墓幽灵”的魅音。
Google 一下,《企鹅流浪记》居然是本土的艺校的地下摇滚乐团的作品。吉他手的技巧还是很了得的,就是主唱嘛,样子有点猥琐,很宅男,又很欠扁的模样。然而才华还是实实在在的,想起一个很合适的称谓,“闷骚”,man show,that is it。
说起地下摇滚,之前在广州跟花花他们去过。然记忆肢解,碎片中依稀可见的是名为古堡的酒吧,以及花花被人泼了一身可乐的粉粉闷骚衬衫。
广西居然也有如此的玩地下摇滚高手,一点惊喜。可惜没有人陪我去酒吧,一点遗憾。
很有意思的歌词,可是……语法有点问题,不过这完全证明了原创性。
企鹅流浪记
snow, a piece of snow, in the sun, liquefy here?here?there? there? where?how i can to go?
one day,two days,more days,the time all----passing!
want to change my old coat,who can cut it down?
crab, crab,to everybody say want to change my old coat,who can wa** ** clean?
elephant,elephant,so happy both in shine. want to change my old coat,dressing a new shoes. my bag, my cane, my pace keeping up! 6/8/2009 幸福不是绝对在城乡结合部住了也有一个月了。心血来潮,买了块地毯,因为坐在地上看电视,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小资追求之一,何况闲时还可以做做普拉提,当然这骗人的鬼话就连我自己那关都过不去。做饭的技能已经开始生疏,不是缺乏热情,只是在厨艺高超的姨妈面前,班门弄斧是自取其辱的。姨妈是个聪明的人,以她半辈子的经验,不时提醒我,会做饭的人是吃亏的。其实不然,下厨不也是是一种享受吗,我想会享受生活的姨妈,比谁都清楚。当然,目前安然的接受老天爷的安排来得明智,因为我老娘跟我姨妈一早认定我不是个能吃苦的人。姨妈家的厨房从来不会停歇,老火例汤,糖水,水果,雪糕还有各式的卤菜和小炒,总能勾起味蕾美好的回忆。
姨妈的厨房让我有更多的时间跟老人家交流。姨父跟我的代沟总是明显的。老毛在我们这一代的心目已经走下了神坛,功过之论,每人心里自有一杆秤。过去的艰苦岁月,无法身临其境,却也坚信自己能在网上鱼龙混杂的信息中,去伪存真,窥见一瞥。因此,我的同学,朋友,大抵不会反对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,资本主义初期的“圈地运动”和new money赤裸裸的剥削这些老桥段当然会一如既往的在这片“神奇”的土地上上演。而在父辈的心中,红太阳的地位依然神圣,在南海画圈的老人却成为下岗职工心中的罪人……。我们看到的是鲤鱼跳龙门各显神通,他们看到的是大浪淘沙之后残酷。我们看到的是物质生活的绝对提升,他们看到的却是幸福感的沟壑难平。诚然,封建社会超稳态的余波,暂时封锁了在临界区游走的恩格尔系数引发的潜在动荡。歌舞升平,难以掩蓄势待发的暗涌。除了吃香灰的圣人,谁又能于这样的时势中保持内心的波澜不惊呢?唯有幸福感下降,是一致的感悟。
个中原因,非越辩越明,因为这本来就不存在真理。历史是偶然还是必然,恢宏一瞥是历史中的返秋还是顺势,欲辩还休,还是庸人勿自扰吧,这也是鸵鸟自有鸵鸟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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